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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0 葱,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这是一个比较混乱的故事,只有六个人明白。)
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 发明惆怅这个词的人一定体会过惆怅的滋味,但他(她,它)一定没有去过阿姆斯特丹。
凌晨4点,喧嚣河边,红灯盏盏,吁吁气喘。 喘是因为我是扛着一捆山东大葱走到那条河边的,葱是下白上绿不带黄皮的那种,用草绳扎着悬在胸前。 在我从小接受的社会主义性教育中,有一句经典的格言:一颗葱,五分钟。我把他传给了我的一位新认识的朋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8月25日,阿城葱贵,荷兰葱贵。 在一个红灯高悬的街角,一位金发黑肤的站街阿姨看到了我,和我胸前的葱。她用并不很招摇的动作拦住了我,HEY一声,空气中一股葱花饼的味道。
“你朋友留在这儿的,50欧元就够了,我不要这个”,她边指门旁的一堆大葱边用有点乍得口音的英语向我抱怨,我一看,一人多高。“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朋友?”虽然我知道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但还是问了。“他在我们那个的时候说中文,从开始到停下来一直在说同一句话,一共说了两次”。黑阿姨是有语言天赋的,这显然得益于与她的见多识广,她的模仿并没有因为戴了假牙而变得含糊,我听明白了,那句话是:你是一只真真正正的企鹅吗? 处理完大葱,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 惆怅是因为我忘了告诉我的朋友,“一颗葱、五分钟”只是开始,接下去是:“两颗葱、四分钟”,“三颗葱、三分钟”… 浓浓的惆怅中,黑阿姨的乍得英语从我身后飘来:替我谢谢他,很久没这么愉快地剔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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