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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09 学习乔丹学习乔丹 从前,有个乔丹的男子篮球运动员,人厚道,球打得也好。可在带队伍得了3次NBA总冠军后,这哥们儿觉得篮球场没劲,转身一猛子扎进棒球联盟。本以为凭自己的底子能吃嘛嘛香,可一扎乔爷才知道,自己个儿太高,棒球池子水太浅。 头破血流之后,乔丹回到了NBA,一口气又得了仨总冠。 《夜宴》端上来,很多尝过的人说它像西餐。这让冯老师觉得很不爽,还上升到泼脏水的层面,看起来“后果很严重”,。 也对,如果你吃了一个川菜厨子出品的麻辣狮子头后一抹嘴儿说:地道,这淮阳菜做的!你肯定得不到灿烂的微笑。 当然,这只是个假设,因为川菜厨子不做狮子头。 个人认为,此次媒体对夜宴的态度要比批判那个破坏天池环境的影片时厚道得多,他们的只是觉得自己脑子里的冯小钢葛优不应该是夜宴里的这个样子。 回到厚道的问题上,做人要厚道——这才是有冯小刚特色的中国百姓喜闻乐见的电影语言。咏叹调,还是让唱美声的放嗓吧,您就是一通俗的底子,并且到目前位置,大家都已经认可并且习惯了这种通俗。 学学乔丹吧,世界是他们的,你才是你的。 August 30 葱,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这是一个比较混乱的故事,只有六个人明白。)
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 发明惆怅这个词的人一定体会过惆怅的滋味,但他(她,它)一定没有去过阿姆斯特丹。
凌晨4点,喧嚣河边,红灯盏盏,吁吁气喘。 喘是因为我是扛着一捆山东大葱走到那条河边的,葱是下白上绿不带黄皮的那种,用草绳扎着悬在胸前。 在我从小接受的社会主义性教育中,有一句经典的格言:一颗葱,五分钟。我把他传给了我的一位新认识的朋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8月25日,阿城葱贵,荷兰葱贵。 在一个红灯高悬的街角,一位金发黑肤的站街阿姨看到了我,和我胸前的葱。她用并不很招摇的动作拦住了我,HEY一声,空气中一股葱花饼的味道。
“你朋友留在这儿的,50欧元就够了,我不要这个”,她边指门旁的一堆大葱边用有点乍得口音的英语向我抱怨,我一看,一人多高。“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朋友?”虽然我知道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但还是问了。“他在我们那个的时候说中文,从开始到停下来一直在说同一句话,一共说了两次”。黑阿姨是有语言天赋的,这显然得益于与她的见多识广,她的模仿并没有因为戴了假牙而变得含糊,我听明白了,那句话是:你是一只真真正正的企鹅吗? 处理完大葱,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 惆怅是因为我忘了告诉我的朋友,“一颗葱、五分钟”只是开始,接下去是:“两颗葱、四分钟”,“三颗葱、三分钟”… 浓浓的惆怅中,黑阿姨的乍得英语从我身后飘来:替我谢谢他,很久没这么愉快地剔牙了。 March 04 当(音down),全世界发生男女关系最多的人当(音down),全世界发生男女关系最多的人
这个结论是在和一个自称罩这本报某年轻体育记者的按摩界技浅资深女青年的对话中得到的。之前,我们讨论了人们对“上”这个字含义的一些不够精神文明的延展。 我小时候对新华字典的众多研究成果中,关于“上”的成果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据我发现,它是字典中拥有平行条目最多的字,共6个。比“下”多一次。 但,在任何一本字典里都没有我们讨论的那个有点象形的含义。简单的说,当一个叫张三的男青年和一个叫李四的女青年发生了所谓的男女关系后,我们可以把事件概括为:张三上了李四。 在这里“上”是一个动词。而当“当”紧跟着“上”出现的时候,问题就来了:你上当了,就是说你和当发生了所谓的男女关系。 大部分正常人都上过当。当也就成了全世界发生男女关系最多的人。这个结论应该是经得起推敲的。 并且,这个结论带来的好出是,它把“上当”从一件很郁闷的事儿变成了一件很痛快的事儿——即使我上了你的当也无所谓,因为我“上”了你的当。 在得知这个有历史意义的结论后,我报喻晓记者欢呼雀跃,他透露,自己和学、班、楼、吊等人都发生过男女关系。 汉字的魅力是无穷的,任何一种不经意的排列组合都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如果您不巧是一个结巴,那么您最好不要进入IT行业,如果进了,最好不说出去人。否则,在与别人给你介绍的对象初次见面时,你可能会身陷这样的尴尬之中:对方问:你好,你做哪行的?你回答:我做i、i、i、i…… 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等到“t的”的出现,除非你的结巴程度还不深。到有个解决方法:用“它”的英语读法念it,就是"亿特"。 同发新浪:http://blog.sina.com.cn/u/1400691780 February 22 郭德纲的经济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郭德纲我就想起鸡贼。他鸡贼吗?我的同事王先生、一位最近成长起来的面相问题专家这样分析郭德纲:此人眼角上吊,属奸相。
“相”不能说明问题,但前几天出版的南方人物周刊给出的一个证据却很能说明问题。 相传,郭爷小时候拜了天津某文化馆的馆长当老师,也就捎带手在文化馆打打杂。某年,馆长家装修,请郭爷看场子,其间,馆长把自己家专修的一些费用以偷梁换柱的形式走文化馆的账给报了,经手的正是郭爷。 看到自己的师傅占了公家的便宜,也在装修的郭爷有了想法。某日,他找到师傅,希望把自己家的一些专修费用也走了公家的账。得到的答复是一大嘴巴以及滚蛋。 郭爷自然不甘心,在随后的几个月,他通过各种手段,偷摸把自己家的几千块钱发票走了公账。后来东窗事发,一对恩爱师徒就此分道扬镳。于是,郭德纲因为“经济问题”被赶出了文化馆。 另一个证据是一些圈内老先生提出的一个问题,他拜侯耀文当老师,是为了学艺吗?相声届也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规矩,背叛师门的跳脚行为是为业内所不齿的,郭爷却跳了四回,最后一个,是名气最大的侯爸爸。 不过,这个四级跳倒是给了我们这样一个信息:郭爷腿脚还算利索,那么胖的身子,跪下来磕个头是件不容易的事儿。 关于他的相声,本人去天桥听过,不错,但是炒过了。 February 18 纪敏佳的舅舅超女彻底变成炒女了。
春节后几天的功夫,张靓影贴上了黄建翔、李宇春挂上了李承鹏。
从人气角度讲,黄建和李承两个靠球起家的人,早就不能和超女们相提并论了;但从技术角度看,人要走高,脚下自然需要不停垫砖,黄李就是两块砖,两块不算很厚的砖。这种砖的好处是,可以把人垫起来而且不容易崴脚。
所以,李承鹏先生也大可不必无比暴躁,你抽谁去阿,踩一下踩一下吧,又不是背大象。我就不怕有人说我是纪敏佳的舅舅,我还会教记者:你的新闻应该做得更人性化一点,比如,加上这样的细节“尽管纪敏佳声称自己的母亲是独女,自己没有舅舅,但记者还是注意到,平时4天就要修剪一次头发的纪敏佳竟然在整个正月里没有去发廊一次,如果不是正月里剃头死舅舅警示的作用,有什么力量会让她如此不重视自己的公众形象呢”。多好!
至于张靓影的指天发誓,明显是“海豚音”——假嗓。莫名其妙地被传出和阿某达斯的某老大有染后,这个被很多人嗅出风尘味道的前酒吧歌女,真的要风尘仆仆地走下去吗?
走出湖南台的那个小舞台后,失去了团队作战优势的超女们都面临着窘境,怎样才能博取更高的出境率呢?炒呗。漂亮点的,比如冯家妹,最好的办法就是泄点春光;风尘点的,比如张靓影,显然需要绯闻支撑;乖巧的,比如周笔畅,咱就来个和天娱解约;实在没办法的,就随手找个亲叔叔表大爷什么的,先传闻再辟谣,你说如果来年有个姓李的50多岁大婶当上了冠军,那李承鹏会不会多一姑姑?
超吧,炒吧!照这样的速度,惊蛰以前肯定还有人会出事儿。说不准那天就会有人站出来告何洁的老师性骚扰什么的,又是一轮轩然大波,收尾的办法我都想好了,“在辟谣的新闻发布会上,X老师慷慨陈词,怒斥造谣人,说到煽情处,X老师再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之情,他跳上桌子,扒下裤子,朝那地方一指:你们看看,我能骚扰谁!”同发新浪http://blog.sina.com.cn/u/1400691780 February 15 窦文涛不通床笫之道
在电视这个行当里,窦爷算棵常青树了,3个人坐在那儿胡侃的一档节目,不说牛遍五洲,至少是看客成堆。 不过我个人并不欣赏此人,主要是不喜欢他的发声方式和以及多少有点小人味道的长相。每当我有资格握住遥控器的时候,窦文涛的出现多半意味着凤凰卫视的死去。 前几天有次意外,当时,窦爷和蔡康永阿雅等一起为老谋子的《千里走单骑》首映堂会做主持。由于事先多次聆听一位参加了该堂会的同事对堂会内容的肉麻吹捧,这档节目播出时,我也就破例多停了一会儿。 那堂会更像场情景喜剧,内容记不清了,惟一有价值的信息是,窦爷不通床笫之道——因为他在台上满口都是“床第之间”。蔡康永应该是听出了问题,但只是坏笑了一下。 想想也不应该埋怨窦爷,什么人都难免犯低级错误。比如我,骰子,我念了20多年SHAI ZI,可前几天在一位英语日语汉语水平均略在我之下的张姓男青年的强烈要求下一查字典才知道,应该念“TOU ZI”。 February 14 情人节出自西施之手情人节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说法不一,目前被最广泛认同的情人节知识产权拥有者是古罗马人,为了纪念一个叫范伦泰(Valentine)的经常偷摸给一些不具备结婚条件的年轻人证婚最后被皇帝砍了的主教,他们创造了这个节日。这个事情大约发生在公元三世纪。
然而,真实的情况是,在泰哥被砍头前700多年,也就是公元前494年前后,中国一位叫西施的女青年就已经把2月14日这个日子(当时是阴历)“指”定为情人节了。 西施,春秋时代著名的艺术家、外交家。越王勾践为向吴国复仇,派自己的相好西施潜伏到好色的吴王夫差左右。夫差得西施后,终日沉溺在歌舞和酒色之中,不理朝政。 打入敌后前,西施还有一个叫范蠡的相好,实际上,西与范、勾践以及夫差之间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四角恋爱关系。勾践和夫差虽然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但他们都不知道隐藏最深的范——西施的最爱,此人是政府工作人员,经常有机会出席夫差举办的一些私人宴会,而西施正是晚会的主角,总要即兴表演其拿手节目《响屐舞》。于是,本来就藕断丝连的一对青年男女经常在晚会上用各种方式传递爱的信号。 所谓信号,主要是确定偷偷约会的时间。这个时候,削葱根显然比涂朱丹好用,通常的操作是,西施用手指头笔划出约会日期,比如,1月22号,就是左手一、右手二然后左手二。 公元前494年一月的某个周末,夫差的私人宴会又开始了。夫差、勾践、范蠡同时出席。宴会上,西施又趁着跳《响屐舞》的机会向范蠡发出了信号:左手二、右手一然后左手四,也就是2月14日。范领会了,可一直盯着西施的夫差和勾践却误会了。 看到2、1、4的夫差把它理解成西施对自己爱的箴言:爱,一世!同样看到2、1、4的勾践则认为这是西施给自己爱的警告:二,一死——你和夫差,两个必须死一个。 于是,被警告的勾践通过服用猪胆等涉兴奋剂食品不断增强仇恨感,最终将被爱蒙蔽的夫差做掉。然而当他来到夫差的宅子寻找西施的时候,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这一天,恰恰是2月14日。 后来的近千年,这个故事一直在吴越一带流传。公元1275年前后,一个叫马可波罗的意大利旅游爱好者来到中国,他在杭州一带听到了这个动人的故事,便把它打包带回了家乡。为了让2月14日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传世,小波决定把它打造成情人节。他根据范蠡名字的意大利语译法“Valenine”找到了一个与之类似的前主教“Valentine”(范伦泰),并在他身上编了一系列动人故事,最终成就了一个让巧克力商和玫瑰贩子心动的佳节。 清朝有个叫黄增的诗人,在一段题为“集杭州俗语诗”的文字里,提出了这样的观点: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缘千里来相会,三笑徒然当一痴。意思是:在情人节那天,我们应该看到,这是西施为我们指定的节日,四角恋爱中,三个人都笑是不可能的,爱情的果实只有一个人吃。 同发http://blog.sina.com.cn/u/1400691780 January 11 (第一次非原创)毛主席预言“神州五号”发射时间1965年5月,毛主席在“水调歌头 重上井冈山“词中写到:
三十八年过去, 弹指一挥间。 可上九天揽月, 可下五洋捉鳖, 谈笑凯歌还。 世上无难事, 只要肯登攀。 请把主席写的这首词里的数字相加会得出以下结果:
1965+38=2003年; 1+9=10 , 1+9+5=15 , 2003年10月15日 ;也就是神州5号将在2003年10月15日发射。 ⑴那首诗里还明确地告诉人们神州五好是早上九点上天,早上五点过回来。
⑵他老人家还预测了地空实时通话,以及杨利伟成功返还,——“谈笑凯歌还“ 。
⑶他还鼓励阿拉们“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看来中国登月也能成功。
⑷毛主席写完这首词的一个月,扬利伟即来到人世(65年6月),莫非扬利伟就是老人家心愿的化身?三十八年过去后,在38岁时,扬利伟带着十三亿中国人民的希望和重托飞上了九天!前回忆历史,后预测未来,伟大的巧合!到底是伟人! December 16 搞搞残留活动之一:今夜行动本周,我和我的若干可爱同事实施了一次对青年刘林X的精确打击,以下将分两部分介绍整个活动的实施过程及当事人的心路历程。
第一部分:盼
终于盼到这一天了,今夜,我们要对一个叫残刘的无为青年进行一次奇袭,我还不知道具体的操作方式,但可以预见的是,这将是一个非常图兰朵的夜晚,没人入睡。
以下是我几天前临时贴上后来又撤下的一个帖子,知道谁是残刘的人应该对整个事件充满期待。另外,根据天有不测风云的理论,希望大家暂时保密并且不要把我的MSN泄露给那个瘦人。 信: 强烈请求帮忙,关于VONT刘林岚 不知应该怎么称呼您,所以只是“您好”,或者您吉祥。 我是刘林岚在北京晨报时一个部门的同事,我和我周边的一群人都和这个小子有着良好的私人关系,尽管他欠了我们无数顿羊肉串。最近,准确的说是最近两个月,当我们打算把一个180公分高的美女介绍给这个小子当GF的时候,突然从他的反应中感觉到一些异样(你应该了解,此人从来都是对外宣称拥有N个女友并且非常愿意锦上添花的)。这种异样让我们隐隐感觉到,他有情况了。接下去,在我们对他的呆马博客进行仔细言读后,一个叫“S”的人浮出了水面,种种迹象表明,S就是情况的核心。我们花了很大工夫对S可能出现的地点进行了搜索,包括他在清华,四中,乃至房山托儿所的校友录,但没有见到S的庐山真面。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决定向您求助。我们感觉您应该是他在四中时候的同学,理由来自您和一个叫崔宝义的人(此人白气球 (http://spaces.msn.com/members/cuibaoyi/)出现在北京市第四中学 >> 97级五(虎)班的名录上) 的简单对话。更重要的是你曾经在刘林岚的博上写下这样的留言:照片看到了,S真漂亮,这回算插在牛粪上啦。 发布者 marshflowe(http://spaces.msn.com/members/liliniu/) - 10月26日 4:32 。 照片能给我们一份吗?说我们,是因为写信给你的是一个包括一男三女的团队,这支团队曾经在某年鬼节的晚上潜入刘林岚和平里宿舍楼的楼道,给了他一个惊喜。 请你相信,我们索取这张照片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想再一次送给他惊喜,比如,我们可以把它放到笔记本的桌面上,然后当着他的面开机,比如…… 当然,我们完全有能力通过威逼或者色诱的方式搞到S的真实情况,但是,2005年就要过去了,谁愿意让这样一个已经乏味了300多天的年头就这样乏味的结束呢? 多谢,有机会请您吃羊肉串,听您唱卡拉OK,就算再^我们也鼓掌,鼓到手疼的那种。 Jdododo.12.1 在收到这封感人肺腑的猛信之后,照片来了。 November 15 美国流忙忙没写错,这个人比较忙。 此人今年81岁,曾经是美利坚合众国的老大,如今是美利坚合众国的老大的老爸,布爷。昨天上午,我有幸和这位老同志来了一次比擦肩远那么十几米的而过。 当时,我被报社某同仁的胁迫,咬牙放弃了自己深爱着的一系列例会揣着张帖子闪进人民大会堂参加一个会场布置得酷似婚宴的XX电视广告模特大赛颁奖仪式。这个仪式的一个重要卖点就是,布爷要来。撑台子的还有一帮给点银子就出来走穴的政要以及负面消息曾出不穷的著名女星范X冰。 主办方应该是个乍富的乡镇企业,敢于出手但出手不高。雇来的主持人是一对我非常敬仰的青年男女,许某某和梁某某。敬仰,是因为他们常在危难的时候拉我走出困境,每次喝酒过量欲吐却无物的当儿,我只要默念他们的名字“戈辉戈辉、幼斌幼斌”,马上一江春水出贲门。 布爷当天最主要的任务是给一帮广告新星颁奖,颁伴是范X冰。老同志确实有领袖风范,上台后别的什么也没干,直挺挺地就蹿向在一边候着的范美女,到跟前二话不说就是一个bear hold,还持续了好几秒。在我的印象里,美国朋友虽然热情,但好象没有长时间拥抱不熟悉异性的习惯。不熟悉是肯定的,因为布爷在随后的讲话里谈到“我很荣幸,一个得克萨斯来的农民能够有幸和美丽的范X冰女士坐到一起”。 当然,冰小姐肯定觉得不爽,有消息说当时她后脖颈子附近的衣服莫名其妙地湿了一大块,更有消息说她回家后一脱连衣裙,“当”的一声,掉下一假牙。 我当时也是怒从心头起,如果不是瞄见半开半合的菜单上头一道热菜是“鲍”字开头,怕自己离开一会儿同桌的几个兄弟就会不顾江湖的分光吃净,我肯定得扑上去告诉他老人家,您老太“色”!。 布爷是在走热菜之前撤的, 走之前照例是不负责任地把北京一顿猛夸,然后说抱歉,"我还有一个是关中美关系大事的重要会议,就不陪同志们吃了"。 第二天,我在我们的报纸上看到了两条有关布爷的消息,一个说他上午参加了一个和兔唇有关的公益活动,一个说他下午参加了一个中美关系的论坛。小小一张报纸,一天之内竟也有个疑问,这位81岁的穴哥,不知一次多少车马费。 走热菜前,一名孔姓钢琴演奏家敷衍了事地弹了1分15秒左右的《黄河》,紧接着后面十几个号称是军乐团但穿八身将校呢军装也盖不住农村鼓号队风范的壮汉憋得死去活来地吹了几个让人一听就想扭秧歌的曲儿。 盘子上来了,鲍汁油菜。我闪了,到前门一带弄了个煎饼,抱着啃了。 November 07 第一口烟头的滋味感谢各界偶像对我的鞭策,实在是太懒了,抬抬手博一下的勇气都没有。至今还欠着悉尼“的哥”等作业没交,看看冬天就要到了,抓紧时间吧。 秋冬之交,要贴秋膘。11月2日晚,我的三个同事循着这条古谚,趁黑摸进了广院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准备大快朵颐。火锅不错,价廉物美。三人对酒当歌,谈理想骂主任好不痛快,一大锅东西也很快被刨去了一半。就在大葱小葱落玉盘的当儿,问题来了。 江湖人称“万里长城永不饱”的Y姓女青年提出要求:“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大块儿肉”,另外两位,也就是“不是双棒我不要”W姓女青年以及“玉儒玉儒我爱你,写个稿子夸夸你”F姓女青年立即响应。六根筷子一起下锅,搅得不可开交。 “永不饱”照例大小通吃,涝到东西就进嘴。找着找着,无意间抬了一下头的“双棒狂”突然被“永不饱”的一个举动惊呆了,呆到牙签落下地眼镜到鼻尖。“夸玉儒”捕捉到了“双棒狂”的表情,并顺着后者的目光向“永不饱”的口中看去。一眼看过,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你叼个烟头干吗? 其实这个时候,“永不饱”的心里也在激烈斗争:挺好的火锅,怎么会有嚼不烂的滚刀肉,我该不该吐了它? 考虑到有部分同志是在吃饭的时候看这个故事,所以此处略去300字。 烟头这种东西同志们是知道的,容易引起火灾,不宜佐餐。从今天起,在乱扔烟头的坏处里,我们应该加上一条新的内容。 显然,这是件扫兴的事,但扫兴的时候,我们应该关注的是如何博取最大的经济效益。仨人一商量:决定再吃几口然后让店方赔。这当儿,小店里的录音机想起了王菲“第一口烟头的滋味” 第一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淇淋流泪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第二件玩具带来的安慰 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 从头到尾忘记了谁想起了谁 从头到尾再数一回再数一回 有没有荒废 啦┅┅ 第一次吻别人的嘴 第一次生病了要喝药水 太阳下山太阳下山冰淇淋流泪 第二次吻别人的嘴 第二次生病了需要喝药水 大风吹大风吹爆米花好美 忽然天亮忽然天黑诸如此类 远走高飞一二三岁四五六岁千秋万岁 最后的结果还算可以接受,一顿饭付出75元,一个烟头回收175元。(事后经调查,其中一张百元大钞有严重假币嫌疑。) 得到的还有一条宝贵的经验:如果你近视,那么,吃饭的时候别摘眼镜。 October 11 重阳,王重阳,王八今日重阳,不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也思亲。
在所有“重阳”的衍生物里,我最感兴趣的是“王重阳”,这哥们儿可能是中国历代武术高手中最神秘的一个。我手头的书本里,也基本没有关于王大虾惊天武功的真切描述。金庸说得最多,但他明显对王重阳有敌意,在他笔下,王重阳的爱情和事业都不成功,老婆不顺心徒弟不争气,师弟基本就是个傻小子。 不过最狠的是王重阳的师父,瞧瞧他给自己徒弟起的名字,重阳就是九九,王重阳就是王九九,根据乘法口诀,九九八一,一八得八,现在再看看,王九九变成了什么。
此人绕圈骂人的功力明显在我之上,我在全盛时期给王姓同志起的最猛昵称只是停留在“王二四”的一圈阶段。
顺便说一下,周伯通也好不到哪儿去,把这三个字汉语拼音的头一个字母放到一起,你会看到这样一个组合“ZBT”,对,真变态。 话题离重阳节有些远了,今天应该是个登高的日子,建议大家放弃电梯,爬爬楼梯。当然,最好去爬山,明天吧,说说我爬的山。 October 09 小店重张,先说振宁停了这么长时间,很对不起大家。主要原因是我的一位张姓同事以探亲为名,骗了20天豪华长假并且不顾少不入蜀的古训,跑到某块大盆地寻访川音何某。他游山玩水的时候,我的灯油只好 一天天干熬。
还好,快熬干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还算振奋人心的消息,我的物理偶像杨耄公振宁要当爸爸了,这个消息也让这位83岁的老人迅速成为了我的生理偶像。 消息是可靠的,来自一位人民日报的朋友,节前的某天上午,我国一位排名前五的高级领导贾某某接见了杨老,谈到动情时,杨老亲自透露了这个消息。显然,任何一个听到这样一条新闻的人(应该是科技新闻吧)都会作出一些不道德的联想,在这里,我暂时不想让话题向八卦的方向延展,因为我情愿相信莫文蔚的话,爱情真伟大。 因为爱情真伟大,所以杨老真伟大。
伟大有两种情况,一个叫备战备荒,一个叫川流不息。
更多的迹象表明,更多的同志把伟大的源头锁定为“备战备荒”。据说在事发后的几次中国科学院院士聚会上,人们打招呼的第一句话都是:“你冻了吗?,用不用先备着把”一些学者甚至提议把杨老当作“保鲜”教育的典型大书特书。接见杨老的那位高级领导更是动作迅速,当晚回家后,他马上跑到冰箱旁边,找个瓶子留下了自己的种子。
因为这件事,第二天,这位领导家的保姆遭到了贾夫人的痛斥:你怎么搞的,变质的酸奶也敢拿来给我们喝! September 08 蓝色吊带背心悉尼TAXI要延期了,主要是因为早上开会时听到的几档猛事勾起了我的往事。北京某报今天报了一条新闻,标题大概叫“假新闻进了小学语文课本”,文章说某家长在翻看上四年级的女儿的语文课本时,发现里面有一篇课文竟是一条80年代闻名全国的假新闻。假新闻能不能进课本,这事仁者见仁,类似黑猫白猫,不想多议论。在就假新闻展开的话题里,著名评论人郑老师抖出了文革末年我国各大主流媒体曾集体制作假新闻图片的猛料。情况是这样的:当时在我国的顶级会议中,主席台头排一般由12位一哥同坐,合影的时候,这一打人马自然不能漏一个(新华社的前辈不容易,比现在还难,12个人,难免有个把吐舌头打哈欠掏耳朵挖鼻孔的,凑一张同志们都满脸正气还和蔼可亲的合影得按多少下啊,还不是数码的)。1976年的这个季节,中国发生了这半个世纪里最大的一次高层地震。后浪推完前浪,自然轮到宣传机器上。这个时候问题来了,头排的一哥中,有五六个在本次地震中被压到瓦砾堆下。由于浪打浪的速度太快,剩余的一哥还来不及集体出现在镜头前。报纸要出版,不能等,合影是12个人的,不能全上,怎么办? 兔子急了是会咬人的,于是,在1976年某月的某一天(有机会一定要去北图查查),我国所有上得了台面的报纸都出现了同一张照片,那曾经是一张12个人的合影,经过处理后,上面的五六枚战士不见了踪影,填补他们走后留下空白的是万里长城,它们是永不倒的。 今天,新京报的一张黑手印图片会引起轩然大波,而在那个年代,万里长城被拿去造假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样的事儿,我也碰到过一次。 我曾经是一个电影杂志爱好者(目的很简单,看美女)。某日,在一本名叫《上影画报》的杂志上看到一张图片,画面是一位穿着件蓝色吊带背心的美国青年女星抱着一只狗做亲密状。由于那个星星不是很亮,所以一翻即过。 过了有大半年的光景,我在另一本电影杂志上又看到了这张照片,狗还是那条狗,影星还是那个影星,场景也还是那个场景,可这一次,女星上身什么也没穿。这是怎么回事儿?赶紧翻箱捣柜找出那本《上影画报》。一看,背心儿是画的!莫文蔚的歌应该改改,不是“爱情真伟大”,而是“编辑真伟大”,只是上影画报的那位这兄弟太黑,自己过足了眼瘾,不然别人看。 September 06 寻找A、C、D 从小我就没有偶像,唱歌的跑步的写诗的,统一没兴趣;邱少云董存瑞什么的革命英雄,虽然壮烈,到也没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更没法跟他们学。早上不想起床的时候,面对各个层面的连环骚扰,你不能跟他们说,我学邱少云呢,不起。董爷就别说了,死他们那班长手里了(考虑到中宣部的再三要求,关于班长的籍贯就不在本文透露了),想学都不容易。但是,今天,但是今天,我找到了自己的偶像(请原谅,前三个逗号我原封不动地引用了偶像在我博客上的留言)。这个选择的原因,是因为此君在“上初中的年代”,就敢于投资13.80元购买一本心理测验的图书。十三块八,好家伙,对于上初中时候的我来说,这笔巨款意味着100来张各种口味的豪华馅饼。更难能可贵的是,书还能留着,据我所知,我上大学时候的书都剩不下几页了。滔滔江水,滔滔江水啊。在这本奇书中,关于我在突然遭遇不道德窥探时反应的最终测评结果,本人以B选项的优异成绩,获得了诸如稳重的人,性道德观强,不易受人诱惑等高度评价。在荣誉面前,我这个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不骄傲,勤思考。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一个男青年,如果他身心正常的话,在他一丝不挂的时候,如果有异性闯入,他会有几种反应?换句话说,A、C、D是什么?可惜一直没有答案。我坚信有两种情况没有被这本书选入,一是,这位男青年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因为自清末起,一种以摧残肉体为代价换取一个工作岗位的不文明职业已经从我们这个文明古国慢慢消失了。另一个是,此人遭到袭击时立即两手握拳,然后迅速将双拳移至脸部,一左一右,手背向后,伸出食指指向自己的脸颊(如果有酒窝的话直接插里边),配以歪头的动作及微笑。同志们都在试验吧,试过就知道为什么不选它。偶像不是白叫的,玩笑过后是正题,下一次完成偶像的命题作文:悉尼TAXI。 September 03 顺子、表叔以及澡堂超女答疑本人长期低调,就像前几天前,一位在电话里反复向我透露自己是德艺双馨艺术家的某位殷姓女歌唱家标榜的那样。这种低调作风的最直接体现,一是在卡拉OK基本唱不出高音,二是对社会上一些针对我的流言蜚语几乎不予置评。 但现在,网络上出现了关于我和青年歌唱演员顺子之间关系的种种猜测,且有愈演愈烈之势。事情的起因,是一部分学者在既没有进行实地考察也没有对当事人进行访问的情况下,草率地把北京某报某青年记者的一篇基于道听途说基础上的报道,和一些散见于北京某报平台上的不实言论联系到一起。最终得出结论,我是顺子的表叔(还有一种说法是表舅,差不多)。 显然,这不是事实,这是典型的建立在“以讹传讹”基础上的负负得正。 关于此事,我的低调作风让我只愿意把我的反击停留在辟谣的层面;关于顺子,我觉得此人是超女评委中最杰出的一位,因为她敢于和张靓颖同台献技;关于表叔,要多罗嗦两句,事实上,这个词当前的已经远远超出了它在现代汉语词典里(商务印书馆1988年版)所罗列的范围。 一段时间以前,著名革命工作者李铁梅女士曾经公开宣称,“我家的表叔数不清”,这显然不是其祖父母甚至曾祖父母生殖能力的真实体现;泛化了的表叔概念还频频出现在1997年以前的香港同胞口中,在盼望回到祖国母亲怀抱的每一日每一夜,他们在遇到来自祖国大陆的男性时,都会因一种由顶礼膜拜引发出的天下一家的情感而发出这样的呼喊。 在小小研究一下达尔文的所谓进化论后,我们就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生存在这个星球的各种生物之间,其实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把时间坐标放大到10亿年,那么,流在顺子女士和我以及云南省玉溪市填洼乡填洼村第六组村民马季明家的毛驴花花(母)以及北京晨报资深文娱人张(此处隐去两字,其中一个是小的反义词)以及隐蔽在他们家厨房的耗子的血管里的血,很有可能澎湃着同样的声音。因此,著名的社会学家、原始绿色和平组织的创始人之一东郭先生曾经指出,不要轻易踩死一只蚂蚁,如果原原辈份,搞不好他还是你的表叔。 另,在澡堂超女二结尾处提到的那个问题,其实已经没有答案,因为我忘了,实在抱歉。
P.S 应该不是那句“DON’T BE SHY”,否则,凭我威震悉尼出租车界的英语水平,肯定不会放过她。 August 31 澡堂超女(二)主要是因为小时候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博了个断断续续的客。 继续说超女,依旧在澡堂。不过,这个超女应该是“超级女生”的缩写。 90年代后期某年的夏秋之交,我出公差去了趟内蒙古,接待方是某个卖肉也卖鸡的大型企业。在赤峰开了个不知所云的座谈会后,一干人等就掖上关系稿和红包坐车直奔锡林浩特,美丽的草原。 晚上到的,下车就喝。草原人民豪爽性格的一个体现是,在热菜还没上来的时候已经有远方的客人离开椅子直奔桌底了(其实想想,这招儿也比较经济,双方都经济)。还好,仗着点儿酒量加上手底下的泼泼洒洒,一直坚持到酒终人散。回到宾馆,单人房,一觉天亮。 起床的时候大约十点来钟,琢磨着该洗洗了。卫生间还算正式,喷头浴缸都有,马桶盖上也裹着写明“已消毒”纸带儿。关上门,打开龙头,做好浴前着装准备,迈腿进缸。进去以后发现一个问题,没帘儿。一想,没事儿,5分钟解决问题,又是单人间,怕什么。 水的温度和草原人民的热情一样高。可就在浴液上身的时候,情况来了——有人敲门,我估计是服务员送温暖,叠被铺床送开水什么的。可这个时候没法接待人家,于是我就大声喊:等会儿。 到现在我也没有机会向蒙古族的朋友请教,汉语“等会儿”的发音兑换成蒙语是不是相当于“进来”或者“欢迎”或者“自己开门”。总之在我的喊声过后,随着哗楞哗楞的“钥匙群”响,大门开了。 事态严重了,因为所有宾馆的卫生间都紧邻大门,而我居住的这家宾馆的这个卫生间的浴缸里,正站着一个满身肥皂泡的男青年。穿衣服显然来不及了,当时,我能干的只有用拼命的干咳当信号提醒这位不速之客不要进来。 可是,在一个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的地方,干咳有什么用呢。 “吱扭”一声,卫生间的门也开了,一个梳着辫子的女性脑袋拱了进来。我当时还算绅士,双臂呈V字型下垂,双手在身体中部合拢,侧身,左肩上扬;对方也比较淑女,还没容我鼓掌欢迎,自己就啊的一声撤了。 一个超级女生,人家是想唱就唱,她是想进就进。 后来我在服务台又见到了这姑娘,你知道她对我说了什么吗? August 24 等待老尹这是一个临时插进来的章节,因为它的时效性比较强,所以挤掉了澡堂超女(二)。老尹者,文胜同志也,一个内外皆忠厚的革命同志。老尹不是美女,等待他的动力来自一种叫"算24"的小游戏。算24,就是任意给你四个十以内的数字,然后用加减乘除以及括号之类的东西一加工,把他们凑成24。知情人士透露,老尹是个凑24高手。这个知情人士是我的另外一个忠厚同事--著名记者杨老师。杨老师曾经用一副扑克牌对老尹进行过反复考核。结果一个东方不败,一个崇拜不已并迅速成为"隐私",老尹的粉丝。最近一段时间,我对粉丝这个词非常反感,由于一档节目的热播以及性取向的微妙差异,我身边的很多同事近期纷纷加入了一些以凉粉、玉米、盒饭之类粗粮杂粮命名的民间组织,并因为不同政见用手机和语言互相攻击。显然,这粉那丝已经成为不安定因素。让“隐私”杨回归常态,必须请老尹走下神坛。摆渡了一下"算24,无解",然后在某位大虾的博客上看到了一篇大约有三万六千字的稿子,上面有1到13这一捆阿拉伯数字中,所有4人组合的情形,其中包括大量无解组合,也就是说,打死你也凑不成24。然后,我把这些组合无偿提供给杨记者。杨立即找来扑克牌,挑选了十来个组合,有序地排在一起,边排边哼哼小调,是一首老歌,好像叫“翻身农奴得解放”。接下去,就是本文的主题,等待老尹。老尹不是戈多,人家可以不出现,老尹却不能放弃奖金条。不过最新的消息说,老尹病了。想起一首老的校园民谣:你知不知道,等待一个人的滋味…… August 23 澡堂超女8月23日,我的博客生涯开始了.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都自愿的并且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伸展开来给别人看,博客也应该有一个赤条条的开始.
所以我选择了澡堂,一个白肉横陈的地方(非洲的除外).说的准确一点,是北京某著名游泳馆的浴室.为了标榜自己和这个时代的同命运共呼吸,在这间大约有30个喷头的浴室里,我做了一个实验,题目叫"超级女声影响力评估".接受测试的是一群统一着装的各种体态男性.
人在裸体的时候,抵抗力是最脆弱的,也最容易被引诱.经常在澡堂里混的人都知道,如果水流冲下来的当儿,边上有个人突然哼哼起一个你很熟悉的调调,你很容易被引诱继而顺着那个调调哼下去.我的测试就是根据这个原理进行的.测试的方法是,把洗发液到在头上,然后用"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就算没有人为我鼓掌"这一超女标志曲目对浴中人士进行多轮次引诱.
实际上只一轮,测试就有了结果.水还没把我头上的洗发液吹干净,挥舞的荧光棒已经此起彼伏了.这就是影响力.
因为感到自己的成功,我在水中小小微笑了一下;在一个叫湖南卫视的地方,估计也有笑声穿出.
后来我换衣服的时候,一位多少有点反抗精神的老大边擦水边断断续续地哼哼起了"我挑剔的味觉"__这哥们儿显然是张涵韵的粉丝,算是一个有百分之三十品位的人,如果在张后面的选择是"靓颖"两个字的话,那么此人的品位应该接近有百分百.
世界的公平在于它分出了阴阳两界,男女两类,只是可惜,这种公平的分配方式让我无缘在男澡堂的隔壁体味一下超女的影响.
路漫漫,想看不许看,看了准完蛋.
也有不完蛋的,明天的澡堂超女(二)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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