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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正好眠September 09 学习乔丹学习乔丹 从前,有个乔丹的男子篮球运动员,人厚道,球打得也好。可在带队伍得了3次NBA总冠军后,这哥们儿觉得篮球场没劲,转身一猛子扎进棒球联盟。本以为凭自己的底子能吃嘛嘛香,可一扎乔爷才知道,自己个儿太高,棒球池子水太浅。 头破血流之后,乔丹回到了NBA,一口气又得了仨总冠。 《夜宴》端上来,很多尝过的人说它像西餐。这让冯老师觉得很不爽,还上升到泼脏水的层面,看起来“后果很严重”,。 也对,如果你吃了一个川菜厨子出品的麻辣狮子头后一抹嘴儿说:地道,这淮阳菜做的!你肯定得不到灿烂的微笑。 当然,这只是个假设,因为川菜厨子不做狮子头。 个人认为,此次媒体对夜宴的态度要比批判那个破坏天池环境的影片时厚道得多,他们的只是觉得自己脑子里的冯小钢葛优不应该是夜宴里的这个样子。 回到厚道的问题上,做人要厚道——这才是有冯小刚特色的中国百姓喜闻乐见的电影语言。咏叹调,还是让唱美声的放嗓吧,您就是一通俗的底子,并且到目前位置,大家都已经认可并且习惯了这种通俗。 学学乔丹吧,世界是他们的,你才是你的。 August 30 葱,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这是一个比较混乱的故事,只有六个人明白。)
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 发明惆怅这个词的人一定体会过惆怅的滋味,但他(她,它)一定没有去过阿姆斯特丹。
凌晨4点,喧嚣河边,红灯盏盏,吁吁气喘。 喘是因为我是扛着一捆山东大葱走到那条河边的,葱是下白上绿不带黄皮的那种,用草绳扎着悬在胸前。 在我从小接受的社会主义性教育中,有一句经典的格言:一颗葱,五分钟。我把他传给了我的一位新认识的朋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8月25日,阿城葱贵,荷兰葱贵。 在一个红灯高悬的街角,一位金发黑肤的站街阿姨看到了我,和我胸前的葱。她用并不很招摇的动作拦住了我,HEY一声,空气中一股葱花饼的味道。
“你朋友留在这儿的,50欧元就够了,我不要这个”,她边指门旁的一堆大葱边用有点乍得口音的英语向我抱怨,我一看,一人多高。“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朋友?”虽然我知道这是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但还是问了。“他在我们那个的时候说中文,从开始到停下来一直在说同一句话,一共说了两次”。黑阿姨是有语言天赋的,这显然得益于与她的见多识广,她的模仿并没有因为戴了假牙而变得含糊,我听明白了,那句话是:你是一只真真正正的企鹅吗? 处理完大葱,我满怀惆怅地离开了性都阿姆斯特丹。 惆怅是因为我忘了告诉我的朋友,“一颗葱、五分钟”只是开始,接下去是:“两颗葱、四分钟”,“三颗葱、三分钟”… 浓浓的惆怅中,黑阿姨的乍得英语从我身后飘来:替我谢谢他,很久没这么愉快地剔牙了。 March 04 当(音down),全世界发生男女关系最多的人当(音down),全世界发生男女关系最多的人
这个结论是在和一个自称罩这本报某年轻体育记者的按摩界技浅资深女青年的对话中得到的。之前,我们讨论了人们对“上”这个字含义的一些不够精神文明的延展。 我小时候对新华字典的众多研究成果中,关于“上”的成果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据我发现,它是字典中拥有平行条目最多的字,共6个。比“下”多一次。 但,在任何一本字典里都没有我们讨论的那个有点象形的含义。简单的说,当一个叫张三的男青年和一个叫李四的女青年发生了所谓的男女关系后,我们可以把事件概括为:张三上了李四。 在这里“上”是一个动词。而当“当”紧跟着“上”出现的时候,问题就来了:你上当了,就是说你和当发生了所谓的男女关系。 大部分正常人都上过当。当也就成了全世界发生男女关系最多的人。这个结论应该是经得起推敲的。 并且,这个结论带来的好出是,它把“上当”从一件很郁闷的事儿变成了一件很痛快的事儿——即使我上了你的当也无所谓,因为我“上”了你的当。 在得知这个有历史意义的结论后,我报喻晓记者欢呼雀跃,他透露,自己和学、班、楼、吊等人都发生过男女关系。 汉字的魅力是无穷的,任何一种不经意的排列组合都可能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如果您不巧是一个结巴,那么您最好不要进入IT行业,如果进了,最好不说出去人。否则,在与别人给你介绍的对象初次见面时,你可能会身陷这样的尴尬之中:对方问:你好,你做哪行的?你回答:我做i、i、i、i…… 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等到“t的”的出现,除非你的结巴程度还不深。到有个解决方法:用“它”的英语读法念it,就是"亿特"。 同发新浪:http://blog.sina.com.cn/u/1400691780 February 22 郭德纲的经济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郭德纲我就想起鸡贼。他鸡贼吗?我的同事王先生、一位最近成长起来的面相问题专家这样分析郭德纲:此人眼角上吊,属奸相。
“相”不能说明问题,但前几天出版的南方人物周刊给出的一个证据却很能说明问题。 相传,郭爷小时候拜了天津某文化馆的馆长当老师,也就捎带手在文化馆打打杂。某年,馆长家装修,请郭爷看场子,其间,馆长把自己家专修的一些费用以偷梁换柱的形式走文化馆的账给报了,经手的正是郭爷。 看到自己的师傅占了公家的便宜,也在装修的郭爷有了想法。某日,他找到师傅,希望把自己家的一些专修费用也走了公家的账。得到的答复是一大嘴巴以及滚蛋。 郭爷自然不甘心,在随后的几个月,他通过各种手段,偷摸把自己家的几千块钱发票走了公账。后来东窗事发,一对恩爱师徒就此分道扬镳。于是,郭德纲因为“经济问题”被赶出了文化馆。 另一个证据是一些圈内老先生提出的一个问题,他拜侯耀文当老师,是为了学艺吗?相声届也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规矩,背叛师门的跳脚行为是为业内所不齿的,郭爷却跳了四回,最后一个,是名气最大的侯爸爸。 不过,这个四级跳倒是给了我们这样一个信息:郭爷腿脚还算利索,那么胖的身子,跪下来磕个头是件不容易的事儿。 关于他的相声,本人去天桥听过,不错,但是炒过了。 February 18 纪敏佳的舅舅超女彻底变成炒女了。
春节后几天的功夫,张靓影贴上了黄建翔、李宇春挂上了李承鹏。
从人气角度讲,黄建和李承两个靠球起家的人,早就不能和超女们相提并论了;但从技术角度看,人要走高,脚下自然需要不停垫砖,黄李就是两块砖,两块不算很厚的砖。这种砖的好处是,可以把人垫起来而且不容易崴脚。
所以,李承鹏先生也大可不必无比暴躁,你抽谁去阿,踩一下踩一下吧,又不是背大象。我就不怕有人说我是纪敏佳的舅舅,我还会教记者:你的新闻应该做得更人性化一点,比如,加上这样的细节“尽管纪敏佳声称自己的母亲是独女,自己没有舅舅,但记者还是注意到,平时4天就要修剪一次头发的纪敏佳竟然在整个正月里没有去发廊一次,如果不是正月里剃头死舅舅警示的作用,有什么力量会让她如此不重视自己的公众形象呢”。多好!
至于张靓影的指天发誓,明显是“海豚音”——假嗓。莫名其妙地被传出和阿某达斯的某老大有染后,这个被很多人嗅出风尘味道的前酒吧歌女,真的要风尘仆仆地走下去吗?
走出湖南台的那个小舞台后,失去了团队作战优势的超女们都面临着窘境,怎样才能博取更高的出境率呢?炒呗。漂亮点的,比如冯家妹,最好的办法就是泄点春光;风尘点的,比如张靓影,显然需要绯闻支撑;乖巧的,比如周笔畅,咱就来个和天娱解约;实在没办法的,就随手找个亲叔叔表大爷什么的,先传闻再辟谣,你说如果来年有个姓李的50多岁大婶当上了冠军,那李承鹏会不会多一姑姑?
超吧,炒吧!照这样的速度,惊蛰以前肯定还有人会出事儿。说不准那天就会有人站出来告何洁的老师性骚扰什么的,又是一轮轩然大波,收尾的办法我都想好了,“在辟谣的新闻发布会上,X老师慷慨陈词,怒斥造谣人,说到煽情处,X老师再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之情,他跳上桌子,扒下裤子,朝那地方一指:你们看看,我能骚扰谁!”同发新浪http://blog.sina.com.cn/u/1400691780 February 15 窦文涛不通床笫之道
在电视这个行当里,窦爷算棵常青树了,3个人坐在那儿胡侃的一档节目,不说牛遍五洲,至少是看客成堆。 不过我个人并不欣赏此人,主要是不喜欢他的发声方式和以及多少有点小人味道的长相。每当我有资格握住遥控器的时候,窦文涛的出现多半意味着凤凰卫视的死去。 前几天有次意外,当时,窦爷和蔡康永阿雅等一起为老谋子的《千里走单骑》首映堂会做主持。由于事先多次聆听一位参加了该堂会的同事对堂会内容的肉麻吹捧,这档节目播出时,我也就破例多停了一会儿。 那堂会更像场情景喜剧,内容记不清了,惟一有价值的信息是,窦爷不通床笫之道——因为他在台上满口都是“床第之间”。蔡康永应该是听出了问题,但只是坏笑了一下。 想想也不应该埋怨窦爷,什么人都难免犯低级错误。比如我,骰子,我念了20多年SHAI ZI,可前几天在一位英语日语汉语水平均略在我之下的张姓男青年的强烈要求下一查字典才知道,应该念“TOU ZI”。 February 14 情人节出自西施之手情人节是怎么来的,这个问题说法不一,目前被最广泛认同的情人节知识产权拥有者是古罗马人,为了纪念一个叫范伦泰(Valentine)的经常偷摸给一些不具备结婚条件的年轻人证婚最后被皇帝砍了的主教,他们创造了这个节日。这个事情大约发生在公元三世纪。
然而,真实的情况是,在泰哥被砍头前700多年,也就是公元前494年前后,中国一位叫西施的女青年就已经把2月14日这个日子(当时是阴历)“指”定为情人节了。 西施,春秋时代著名的艺术家、外交家。越王勾践为向吴国复仇,派自己的相好西施潜伏到好色的吴王夫差左右。夫差得西施后,终日沉溺在歌舞和酒色之中,不理朝政。 打入敌后前,西施还有一个叫范蠡的相好,实际上,西与范、勾践以及夫差之间形成了一种复杂的四角恋爱关系。勾践和夫差虽然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但他们都不知道隐藏最深的范——西施的最爱,此人是政府工作人员,经常有机会出席夫差举办的一些私人宴会,而西施正是晚会的主角,总要即兴表演其拿手节目《响屐舞》。于是,本来就藕断丝连的一对青年男女经常在晚会上用各种方式传递爱的信号。 所谓信号,主要是确定偷偷约会的时间。这个时候,削葱根显然比涂朱丹好用,通常的操作是,西施用手指头笔划出约会日期,比如,1月22号,就是左手一、右手二然后左手二。 公元前494年一月的某个周末,夫差的私人宴会又开始了。夫差、勾践、范蠡同时出席。宴会上,西施又趁着跳《响屐舞》的机会向范蠡发出了信号:左手二、右手一然后左手四,也就是2月14日。范领会了,可一直盯着西施的夫差和勾践却误会了。 看到2、1、4的夫差把它理解成西施对自己爱的箴言:爱,一世!同样看到2、1、4的勾践则认为这是西施给自己爱的警告:二,一死——你和夫差,两个必须死一个。 于是,被警告的勾践通过服用猪胆等涉兴奋剂食品不断增强仇恨感,最终将被爱蒙蔽的夫差做掉。然而当他来到夫差的宅子寻找西施的时候,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这一天,恰恰是2月14日。 后来的近千年,这个故事一直在吴越一带流传。公元1275年前后,一个叫马可波罗的意大利旅游爱好者来到中国,他在杭州一带听到了这个动人的故事,便把它打包带回了家乡。为了让2月14日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传世,小波决定把它打造成情人节。他根据范蠡名字的意大利语译法“Valenine”找到了一个与之类似的前主教“Valentine”(范伦泰),并在他身上编了一系列动人故事,最终成就了一个让巧克力商和玫瑰贩子心动的佳节。 清朝有个叫黄增的诗人,在一段题为“集杭州俗语诗”的文字里,提出了这样的观点: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有缘千里来相会,三笑徒然当一痴。意思是:在情人节那天,我们应该看到,这是西施为我们指定的节日,四角恋爱中,三个人都笑是不可能的,爱情的果实只有一个人吃。 同发http://blog.sina.com.cn/u/14006917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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